水浒揭秘:高衙內與林娘子不爲人知的故事(八上中下)

第八回 貞心碎 邪龍搗鳳怨

      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受妹妹張若芸逼迫,又受錦兒安慰,終于定下決心,同

意夜入太尉府去會那花花太歲。她癡癡渙渙,想到那日高衙內的強悍手段,既羞

又怕,竟糾結了一下午。

  此時已至申牌時,錦兒先爲她做了晚飯,若貞哽咽吃下。錦兒見她愁苦不言

,心想:「小姐這般,可如何去得太尉府?」勉強笑了笑說:「小姐,事已至此

,莫再憂心了。錦兒去爲小姐燙些熱水,爲小姐洗淨身子,也好敷衍對付那淫蟲

!」若貞含淚點點頭。

  浴房內,霧氣滿繞,錦兒陪若貞同坐在浴桶內,爲她擦拭香身。她見主人香

膚如雪,肌滑肉嫩,又見她娥眉緊蹙,眼中含淚,不由一邊爲她擦拭,一邊安慰

她道:「小姐端的勝過仙女。小姐這身子,便是錦兒見了,也是怦然動心,別說

那些臭男人了。這般想來,卻也怪不得那高衙內了。」

  若貞臉上一紅,手指一彈錦兒額頭,羞道:「死丫頭,我正煩心,你卻來爲

他說話。他……他這般用強,強索了我身子,又逼我入府,叫我如何對得起官人

……今夜之事,切莫對官人提起……」

  錦兒輕摟著她道:「小姐如何這般說,錦兒決不讓大官人知曉。大官人又不

在家,哪能知道此事。我自陪小姐去。小姐絕代佳人,只怕那淫厮見了,不時便

消了火,此事一了,再無后患,小姐勿憂啦。」

  若貞羞道:「我卻著實擔心。你我自小貼心,我也不來騙你。他那活兒,當

真……當真如神物一般,大的嚇人,遠甚過官人……那份耐久……更遠非官人可

比……若不是他那不泄之疾,實是因我而生,我……我又怎會允他入府一次……

我卻怕用你那法兒,他也,也消不得火……」

  錦兒帖耳笑道:「小姐,錦兒早想到此節,所以適才在浴水之中,爲小姐放

了些『暖情香』,包那淫厮一聞到小姐身上香味,早早便泄了火去。」

  若貞一呆道:「什麽『暖情香』?」

  錦兒俏臉突然一紅道:「小姐莫怪。那『暖情香』,是專爲男子起欲用的,

對女子無半分效用。往日小姐服侍大官人時,錦兒見大官人只喜槍棒,不近女色

,便……便爲小姐著想……時常在小姐浴水中,放些香料,爲小姐助力……」

  若貞鳳顔大紅,伸手撈她腋下癢處,嗔道:「好個死丫頭,原來如此!你…

…你小小年紀,大好閨女一個,卻如何知道,這等羞物!」

  錦兒癢得嬌笑連連,忙道:「小姐莫……莫撈我癢癢……我是……是從張先

生處知道有此物……便……便……便爲小姐買了些備用……小姐莫再撈……若再

撈,我也要撈小姐癢癢!」言罷也伸手向若貞腋下撈去。

  倆女頓時嬉笑一片,浴房內一時春情缭繞,愁云盡散。

  錦兒正笑時,突見若貞那對雪奶,如出水芙蓉一般,禁不住小手伸出,一把

握住,嗔道:「小姐這對兔兔,端的是大,京城無雙,難怪高衙內爲小姐丟了魂

去!」

  若貞嬌軀一軟,也握住錦兒那對飽滿嫩乳,含笑嗔道:「死妮子,你這兔兔

,也自不小,早已熟透,可要對得起人家張甑。」突然想到林沖,一時興趣索然

,眼淚又要滾出。

  錦兒知她心思,松了小手,安慰道:「這『暖情香』甚是了得,那淫厮必受

不住,小姐可爲大官人保得貞潔。」

  若貞心神稍安。她柔腸百轉,一咬芳唇,終于定下決心,好歹要讓高衙內早

早泄陽!

  錦兒見時候不早,已近戌時,便爲若貞洗淨身子,將她攙出浴桶。

  錦兒換上一身普通的翠綠布袍,取出那套通透內衣,走到梳裝台前,爲若貞

梳理長發,輕聲道:「小姐這秀發,甚是誘人,今日便不盤發了吧,如此更增秀

色,讓那淫厮忍不住火。」

  若貞點了點頭,心中突然大羞,只想:「這般入府,卻似私會奸夫一般了…

…卻又只得如此……」

  錦兒將若貞長發梳理齊整,將那紅色抹胸裹住若貞雙乳,卻半天系下上背后

系繩,不由道:「小姐,錦兒服侍您多年,不想小姐這對兔兔,越發大了,這抹

胸,本是按小姐尺寸買的,卻顯得小了。」

  若貞羞道:「不如換成肚兜。」

  錦兒道:「那怎麽成,好歹讓高衙內看了,流出鼻血,狂泄而出!」言罷用

力一拉系繩,在背后系了個死結。

  若貞雙乳受到擠壓,幾欲撐裂抹胸,呼吸有些不暢,羞道:「確是小了些,

怪不得那天穿不上。你須系得緊實,不讓……不讓他脫下。」

  錦兒貼耳稍聲道:「小姐放心,錦兒系的是死結,那淫厮決脫不下。」

  若貞點點頭,穿上那通透亵褲,問道:「卻穿什麽衣裳是好?」

  錦兒道:「那淫厮見多識廣,口味想必甚高,什麽豔麗服飾沒見過。小姐有

一套純白薄裳,雖是素衣,穿上卻如天上仙子一般。如今已近夏天,天氣甚熱,

小姐也不必套上白袍,只披上披肩,半露酥胸,看那淫厮看了,絕對爆掉眼珠!

  若貞想起那純白薄裳是當年與林沖私會時常穿的,不由又是紅臉,心想:「

當年與官人私會時,卻是穿上白袍的。如此穿法,只披披肩,半露酥胸,太過誘

人。但穿得素淡,總比穿得鮮豔好些。」

  錦兒助若貞穿衣停當,又道:「濃裝豔抹,太過俗氣,小姐只化淡妝便是。

  若貞又點點頭,取出唇紙,小嘴在唇紙上輕輕一抿,紅唇略現,頓顯嬌美。

她又淡淡施些胭脂,站起身來。

  錦兒見了,連連拍手贊道:「小姐本是仙女般人物,這般淡妝打扮,更顯端

莊,當真比新娘子還漂亮!」

  若貞俏臉一扳道:「你休要只顧安慰我……」正要責罵,卻聽院外有人敲門

喚到:「轎已備好,請夫人移步。」

  她芳心頓緊,眼圈一紅,在錦兒攙扶下,邁出院外……

  此時天上黑云滾滾,驟風刮起,眼看一場入夏雷雨,遲早將至。若貞那垂腰

長發被驟風吹起,裙擺輕揚,當真美如仙子。

  正是:黑云密布亂人欲,暗掀淫風鼓浪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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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 話分兩頭。且說林娘子妹妹張若芸回到太尉府,卻尋不到高衙內。原來這登

徒惡少一早向高俅請安去了,下午方回。若芸便回房將此事先告知陸謙。陸謙喜

道:「如此衙內必然大慰,我升官之時,當不忘娘子今日恩惠!」

  若芸眼中含淚,怒道:「我卻找了你這等丈夫,只自顧升官發財,卻害苦了

我姐妹倆個!」

  陸謙在房中來回跺步道:「如今廟堂之上,朽木爲官,殿陛之間,禽獸食祿

。你看那高俅,本不過是個出身寒微的閑漢,只因受寵于端王,便官居太尉,何

等威風八面。世事如此,你我只需順應潮流,升官進爵,止日可待。人若顧及太

多,只作得牛馬,作不得貴人!」

  若芸冷笑道:「如此你便要作那狼心狗行之輩,奴顔婢膝之徒!」

  陸謙道:「你看這太尉府,這般氣派,衙內使婢喚奴,好不威風。娘子,我

來日建府,娘子做大,在人前威風八面之時,便知今日所想,實是幼稚。」

  若芸這些日子暫居太尉府,這里金碧輝煌,奴仆衆多,當真如天上人間一般

。她幼時隨父充軍,出身貧寒,親父又只喜其姐,未盡心教導于她,此番入得豪

門,早看花雙眼,心中豔慕不已。她嫁與陸謙時,乃尊父命而爲,嫁雞隨雞,心

中本有三分不喜,又加連日與高衙內私混,見這豪門子弟風流顯貴,揮金如土,

心中早已自有打算:「你個奴才也想升天?我怎等得你建府。不如做衙內小妾,

早得富貴!今夜姐姐要來,遲早被衙內收了,莫讓她搶了先!」當下便假意歎口

氣道:「我若不這般想,怎能去勸吾姐。只願姐姐也想通此節,共享福貴。」

  倆人午飯后沈默無話良久,秦兒終于來報,衙內已回。陸謙大喜,忙道:「

我去報知衙內!」若芸卻冷冷地道:「不勞你了,我自去報他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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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若芸缦步踱進那登徒惡少房中,將其姐甘願入府之事報知那花花太歲,止聽

得他樂翻了天。他狂喜之下,見今日若芸穿得甚是豔麗,披紅帶綠,濃裝淡抺,

酥胸半祼,很是誘人,不由一把將她摟入懷中,左手隔衣揉壓大奶,淫笑道:「

小娘子這番立下大功,當好好享用小娘子一回!」

  若芸被他揉得渾身酸軟。她數日未與高衙內做了,空虛難耐,早想與他交歡

,便將臻首埋入這花太歲頭中,任他揉奶,右手抓住他下體那堅挺巨物,口中卻

嗔道:「衙內……您不是說……要爲吾姐……固精守陽嗎?奴家不敢,壞了,壞

了衙內大事……啊啊……衙內……輕些揉奶……」

  高衙內將右手伸至裙內,隔著亵褲一撈那妙處,口中淫笑道:「娘子亵褲都

濕了,早已想要,卻來說嘴!」

  若芸雙腿夾緊,羞道:「奴家……奴家多日未與衙內做了……實是想要……

只是……怕……怕衙內要了奴家……收不得吾姐……啊啊……衙內……奴家那里

好生麻癢……啊啊……」

  高衙內雙手肆無忌憚,笑道:「原來如此,卻是無防。本爺已學得精守奇術

,今夜定當盡泄在你姐身上!先讓你爽一下午,本爺權當熱身一回,必不會爽出

!」

  若芸又驚又喜,知他能耐,見高衙內興致甚高,便任他襲奶襲陰,攬住他脖

子,芳唇獻上,與他吻成一處!

  若芸被吻得氣喘籲籲,早已淫心大動,仰起臻首嗔道:「衙內……奴家……

奴家這就爲衙內寬衣……讓衙內盡興享用!」

  這花太歲卻道:「不必了,娘子自行解衣即可。本爺那日肏你姐時,未得她

寬衣,今夜定要讓她服侍我寬衣。本爺肏你時,便不解衣!」

  若芸吃醋,卻不敢拂他之意,忙嗔道:「衙內今夜……須玩個盡興……嗯嗯

……奴家便自行脫光……助……助衙內熱身一回!」言罷推開他,解開盤發,一

甩臻首,秀發飄散開來。然后自解裙帶,褪下肚兜亵褲,片刻脫個精光!

  高衙內大喜,見她奶大腰細,膚白賽雪,忙將她抱在懷中,張口咬住一顆奶

頭,直吸得她情欲大動,口中春吟連連。

  她久未逢甘露,急待交歡,忙嗔道:「衙內……莫再吸奶……快快……奴家

想要得緊……嗯嗯嗯」

  高衙內托起肥臀,將她抱倒在酒桌上,壓下雙腿,低頭便咬住那羞處淫核,

一陣狂吸亂吮。

  若芸陰蒂奇癢難耐,春水盡出,忙按住男人頭部,口中嗔春:「啊啊啊……

衙內……莫再折磨奴家……快快……給賤妾……爽快……」

  高衙內知她已欲火焚身,當下拂起外袍下擺,從褲內亮出巨物,壓下若芸雙

腿,見她正挺臀迎槍,大喜之下,那一尺半長的雄偉龍槍,直肏了個一尺進入,

再不得深入。

  原來若芸是前位子宮,比不得若貞那后位子宮,只能肏個三分之二。即便如

此,也肏得若芸俏臉扭曲肉緊,小嘴噌喚不休:「衙內……怎的今日那活兒……

又大了不少……賤妾那里……快要裂掉……實是承受不了……啊啊啊……忒的太

大……哦哦……」

  高衙內淫笑道:「自是學得那守陽術后,又大了三分,倒讓娘子先爽一回!

」言罷把那龍槍抽送得「咕叽」有聲,若芸直感鳳穴充脹欲爆,更甚往昔,爽得

口中淫叫連連,不倒三柱香時間,便丟了數回,口中直叫:「衙內……肏得妾身

……好生舒服……妾身……啊啊啊……妾身好快活……快活死了……啊啊啊……

妾身今日方知……與衙內……相見恨晚……衙內好生厲害……呃呃……」

  高衙內聽得渾身爽實,一邊抽送,一邊問道:「你一會稱賤妾……一會兒又

稱妾身,可是想嫁與我做妾?」

  張若芸將心一橫,聳臀嗔道:「……妾身……得……得衙內寵愛……早將這

顆心……放在衙內身上……啊啊啊……衙內緩些抽送……且聽妾身說話……」

  高衙內內只顧恣意抽送,淫笑道:「你只管說來,本爺卻緩不得片刻!」

  若芸忙道:「……啊啊啊……衙內……妾身這身子……已是衙內得了……啊

啊……任衙內享用……妾身甘作衙內小妾……此生不負衙內……」

  高衙內大喜,抽送得「滋滋」有聲,奸笑道:「卻怕你那官人,放不下你!

  若芸嗔道:「切勿提他……啊啊啊……他……怎比得衙內!妾身知道好歹…

…不求……不求做妻……只……只求做妾……從今往后……只愛衙內……望……

望衙內成全……成全奴家心願……哦哦……」

  高衙內早有收這美人之心,見她自行許願,心下大喜,一邊恣意抽送,一邊

淫笑道:「如此最好,待來日你說服陸謙,便擇時日納了你!」

  若芸又近巅峰,聽他應允,一邊聳動肥臀助他抽送,一邊嗔道:「……啊啊

啊……妾身只求衙內……今夜收得吾姐……讓我做大……她做小……衙內允否?

  高衙內奸笑道:「你今日立下奇功,我自當允你做大,卻只怕今夜收不得你

姐。」

  若芸嗔道:「衙內床技無雙……我自……抵抗不住……怎能收不得吾姐……

啊啊啊……衙內緩些……妾身丟了……丟了啊!」言罷花心一麻,陰水急泄而出

,伸手抱緊男人,獻上濕吻。

  高衙內見她再次丟精,忙與她吻得火熱,安撫于她。

  兩個熱吻多時,高衙內見她情欲又起,也不抽出巨物,翻起一支長腿,令她

趴于桌上,以「癡漢推車」之式,從后又大肏起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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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  卻說那陸謙在房中苦候娘子張若芸不回,心想此番功勞,若全被妻子搶去,

便白費一場心機。他又等了許久,仍不見若芸回轉,心想莫不是倆人又搞上了吧

?衙內本當爲林沖娘子固精守陽,今天若芸穿得甚是風騷,怕要壞了大事!當下

急步出門,直奔高衙內臥房。

  將到房門外,便聽到房內妻子淫語不斷,直叫舒服,不由心中有氣:「你再

欲火難耐,也不是這個時候。」從門縫中看去,只見妻子正趴在桌上,翹著肥臀

,任高衙內從后肏弄,場面火熱之極,忍不住也是肉棒微擡,他忙穩壓心神,低

聲在門邊喚道:「衙內,晚上戌牌時,林娘子便要來了。」

  他聲音甚小,高衙內和若芸便未聽到,只顧尋歡作樂。旁邊花園中候著的女

使秦兒卻聽見了,笑著走近前來,沖陸謙道:「大人若想窺春,便入內瞧去,卻

來壞衙內興致。」直羞得陸謙耳刮盡紅,忙喝道:「小小丫鬟,懂得甚麽!」

  這下高衙內和若芸都聽見了。那花太歲正肏得興起,見陸謙候在門外,卻不

肯罷休,仍抽送得「咕叽」有聲,他此時有些餓了,心中一動:「今日陸娘子自

許做我小妾,那陸謙卻在外面羅噪,不防再羞辱他一番!只是如今他尚有用處,

納他娘子爲妾之事,卻不能讓他知道。」當下便道:「是虞侯來了麽?秦兒還不

請虞侯進來?」

  陸謙無奈,往日也曾親見他玩弄自己娘子,只得推門進入。只見房內嬌妻全

身精光,那花太歲卻穿著整齊,仍在與若芸恣意交歡。忙道:「衙內須小心身子

,晚上戌牌時,還有佳人要來。」

  高衙內哈哈淫笑道:「虞候多慮了。也罷,既然虞侯一番好意,秦兒,你速

喚朝兒、暮兒、楚兒和宛兒擺上酒席,我要與陸虞侯和陸家娘子暢飲一回!」

  原來這花太歲有四大貼身女使,他竟以朝秦暮楚之意,將這四個丫頭取名爲

朝兒、秦兒、暮兒、楚兒。那宛兒卻是新收的。

  秦兒唱喏退出。高衙內這才「啵」得一聲,抽出那驢般巨物,陸謙只見大棒

上盡是妻子春水,竟淫光閃閃,不由汗流夾背。若芸卻「啊」得一聲嬌嗔道:「

衙內……您……您怎麽拔出來了?」

  高衙內笑道:「莫道你丈夫來,我就不敢肏你。虞候莫怪,你家娘子尚未滿

足,且換一個姿勢。」

  陸謙一抹額上汗水,心中雖恨,口中卻連連唱喏:「不怪不怪,衙內和娘子

只管自玩,自玩,小的先行退下。」

  高衙內道:「不忙,我正餓,陪本爺吃了飯再走。」他坐在椅上又道:「娘

子且坐在我那活兒上,我們與你家官人共吃一回酒,如何?」

  若芸恨陸謙不爭氣,嗔道:「衙內……我們理他做甚……自行取樂便了。」

言罷分開玉腿,跨在這登徒惡少腿上,手扶那巨物,緩緩坐了下去,只覺鳳穴被

待那大龜頭兒抵在花心之上,早癱軟在高衙內懷中。

  陸謙忙道:「衙內,今夜還要對付……」

  高衙內打斷他道:「無防,你家娘子只爲我坐棒,本爺不抽送便是。娘子,

你家官人在,你不得套臀抽送,可記住了?」

  若芸「嗯」得一聲,她官人即在場,便不敢自稱妾身,只嗔道:「衙內那活

兒……插得……插得奴家好生難受……衙內若想要時,便輕拍奴家屁股,奴家便

爲衙內……套棒……」

  高衙內緊摟著她,笑道:「是你自己想要吧,卻苦了你家官人。」

  若芸用嬌軀擠壓男人,嗔道:「衙內,莫理他,奴家一邊爲您坐棒,一邊用

奶子爲你按壓,如何?」

  高衙內笑道:「如此最好!」

  陸謙只見妻子抱緊高衙內,下體羞處坐在那根巨物上,用她那對大奶不停爲

男人按摩胸膛,屁股不時扭擺,倆人下體連成一處,私處磨得緊實,股股春水順

著大棒溢出,不由看得面紅耳赤,下體肉棒大動。

  這時那五名女使也將酒食鋪好,個個也是看得面紅耳赤。

  高衙內卻心中大喜,叫宛兒滿上三杯酒,舉起杯來道:「來,今日娘子與虞

候立下大功,我們歡慶一回!」

  陸謙心中雖恨,卻怎敢發作,只得舉起酒來,與高衙內碰杯,臉上谄笑連連

,心想:「他日升得大官,定要報今日之恨!」

  高衙內道:「娘子也舉杯把。」言罷將杯送至若芸手中。

  三人連干三杯,高衙內竟抱著若芸裸身,大棒始終杵在她羞處內,與若芸和

陸謙共盡晚宴。他一邊自吃,一邊不時喂些熟肉與若芸吃了,待吃飽后,突然一

拍若芸屁股,示意她套動起來。

  若芸久坐巨棒,早已饑渴難當,頓時便上下套臀,助高衙內抽送起來,口中

春吟不斷,一時房中春色滿繞。

  陸謙實是吃不下飯,也看不下去,正要告退,只聽高衙內道:「虞候莫急。

此番你居功甚偉,本爺心中有數,自當賞你。本爺收得你家娘子,也須還你一回

。秦兒,你跟我甚早,自是知我心意,便去服侍虞候一回吧。」

  那秦兒早看得欲火焚身,她知高衙內要她獻身陸虞候,以前也曾有過此等經

曆,便淺笑道:「小奴自當服侍得虞候妥貼。」

  陸謙耳中不住聽得妻子春吟之聲,肉棒久硬不軟,又多日未近女身,正想回

房自慰,聽到高衙內賞賜,不由又驚又喜,口中卻道:「小的怎敢碰衙內女眷!

  那花花太歲淫笑道:「有何不敢!本爺玩你娘子,你也玩本爺貼身丫鬟,這

下兩下扯平,你休要怨我了!」

  陸謙聽他話中帶刺,忙唱一大喏道:「小的何曾怨過衙內。如此多謝衙內厚

待!」

  言罷一轉身,見秦兒已然脫光,肌膚雪嫩,雙乳飽滿,下體羞毛濃黑,哪里

還忍受得住,上前一把抱住秦兒裸身。一摸秦兒下體,早已淫水孱孱,便讓她扶

住椅背,撩起袍擺,高出肉棒。秦兒嬌嗔道:「大人怎這般心急,還請慢來。」

  那邊高衙內看到陸謙跨下之物,也不甚大,便沖正在套棒的若芸奸笑道:「

你那官人,那活兒與忒普通了些。」

  若芸心下感激:「衙內爲我著想,陸謙得了秦兒身子,便與我扯平,再不敢

輕賤于我!」當下一邊把大棒套得「滋滋」作聲,一邊嬌嗔道:「他那活兒,自

是遠不如衙內。衙內,他不時便會爽出,不信你瞧。」

  話聲剛落,只聽秦兒嬌叫道:「大人忒急了些,怎就肏進來了。」

  高衙內見陸謙肏得「撲哧」作聲,不由笑道:「陸謙,我們不防比比,看誰

先泄!」

  那秦兒深得高衙內調教,只覺陸謙肉棒甚小,不甚能干,便縮穴挺臀,只片

刻間,便讓陸謙泄欲難耐。故陸謙雖聽見高衙內說話,但當著自家娘子之面與秦

兒交歡,這等刺激之事,讓他如何有心思回話,只覺精管大動,就要爽出。

  若芸套得興起,又親見官人玩弄別的女子,心中羞恥盡去,一邊看著陸謙,

一邊套臀嗔道:「衙內,你看我那官人,也太窩囊了些,他面部扭曲,只怕就要

泄身!」

  高衙內笑道:「不會這般無能吧。」

  卻聽陸謙「哦」得一聲,雙手扶實秦兒纖腰,屁股一陣急聳,陽精盡泄而出

  秦兒喘氣嗔道:「大人,您……您也忒快了……竟就……就這般結束……」

  陸謙羞紅上臉,一身是汗,忙抽出軟棒,扎緊褲帶道:「姑娘,小人自是遠

不如衙內,姑娘莫怪……莫怪……」

  高衙內哈哈大笑:「虞候倒是個實在人,也罷,你先退下吧。你五個與我收

拾好桌子,我要大玩陸娘子一回!」

  陸謙羞臊退下。五名丫鬟忙將酒桌收拾干淨,高衙內道:「且留下一個酒壺

,一對酒杯,待林娘子來時,本爺要與她草酌三杯!」

  言罷,將若芸抱至桌上,又大干起來。

  這一場交歡,直把若芸弄得爽至天外,丟了又丟,不覺已過戌時。

  高衙內正肏至興處,呼聽門外秦兒喚道:「少爺,轎子到了,林娘子將至。

  高衙內大喜,龍槍更是高舉。若芸早已丟得盡興,忙嗔道:「姐姐來了……

衙內……衙內熱身足矣……快快……快快放過妾身……今夜……是屬于衙內和姐

姐的……衙內須留力啊……」

  高衙內心想也是,正主來了,今晚好戲連台,真是平生大爽之夜,便用力抽

出濕淋淋的巨物,笑道:「你倒想得周到。快快去吧!」

  若芸慌忙穿好衣裳,羞也似得逃了出去。

  跑到花園走廊,正撞見錦兒攙著若貞,沿走廊緩緩步入院內。她見姐姐一身

純白薄裳,略施粉黛,端的美麗如仙,不由呆了半晌。

  若貞娥眉微蹙,正自憂心,見妹妹從大房中慌張跑出,披頭散發,一臉绯紅

,顯是和那淫徒剛通奸一次。她鳳目瞪著妹妹,芳心卻不由略松:「若是衙內剛

和妹妹做過,已消了火,那就好了。」

  若芸見姐姐鳳目恨視于她,忙轉過身去,從偏廊跑了。

  此時只聽門口秦兒嬌聲喚道:「夫人,我家少爺病重求醫,等夫人多時,請

夫人進屋。」

  錦兒察覺主人全身微顫,忙握住若貞的手,輕聲道:「小姐莫怕,錦兒與小

姐同去。」

  若貞心中一寬,「嗯」了一聲,點了點頭。她一咬下唇,緩步行至門口。

     

      秦兒笑道:「衙內在內候著,他能否得救,就要看夫人表現了,只有把他哄

開心了,那病才好得了。」

      若貞淡淡一笑,淺吸一口氣,率了率腮邊秀發,與錦兒一同緩緩邁入那花太

歲臥房。

  此刻,天上烏云聚得更密了,一場入夏暴雨將至!

  正是:烏云滾滾繞淫院,要教邪龍搗鳳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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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  話說林沖娘子張若貞受花太歲高衙內逼迫,無奈之下,只得攜貼身丫鬟夜入

太尉府,去爲那登徒惡少救疾。她雖強作鎮定,但一顆芳心早提在嗓子眼上,只

「砰砰」亂跳。她剛緩緩步入那花花太歲臥房,便見房間甚是寬敞氣派,金碧輝

煌,極盡奢華;房內燈火通明,早